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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公证制度的建设中就把公证人作为国家公务人员,夏利群律师律新社在以往的采访过程中了解到

时间:2020-04-27 23:39

作者丨赵霄洛来源丨公证文选(转载已获授权)编者按《公证人的双重性初探——兼谈我国公证制度改革》作于1988年。作者赵霄洛,1980年起在司法部公证律师司工作,曾任公证业务管理处副处长,处长,中国法律(香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1984年,与陈六书共同在《法学研究》上发表文章《论公证的性质》;1985年,共同编撰出版《公证知识》。1994年,他辞职从事律师工作,直至退休。赵霄洛先生表示,由于视野和实践的局限,这篇《公证人的双重性初探》,现在看来也有些问题。但是,它记录了30年前一批公证人员的思考和探索之路。他感到遗憾的是,曾查到马克思谈到过公证人,可惜没有进一步研究并写出专文。他说,相比写了那么多马克思与律师的文章,这算是他对公证研究的一个亏欠。本文的刊登,还是为了纪念去世的丁增琪先生。丁增琪先生曾任司法部公证律师司副司长,律师司副司长,司法协助外事司司长,对公证行业有很深的感情。近年来,他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到《公证人的双重性初探》这篇文章,认为文中阐明了公证和公证人的性质,指出了公证改革的方向,放在当下,仍有重要的指导和参照意义。目前,新一轮的公证体制改革正在进行,公证发展备受业内外人士关注。律新社将《公证人的双重性初探》一文整理如下,与大家分享,一方面是向公证先辈表达敬意;另一方面也希望能够提供借鉴,引发思考,通过这一代公证人的努力,实现心中的“公证梦”。公证人的双重性初探——兼谈我国公证制度改革公证人的双重性是指公证人一方面具有公共职务的属性,另一方面又具有自由的职业属性。公证人的双重性是一个十分引人注目的问题,国际拉丁公证联盟主席卡波拉认为仅此一点就可以写出好几本书。在我国,公证人的双重性一直未引起应有的重视,这是我国公证理论研究中的一个缺陷。目前,我国公证制度改革正在酝酿。认真研究公证人的双重性,对于开阔公证制度改革的思路,迅速推动公证事业的发展,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公证制度在世界上有着悠久的历史。它的诞生和发展一直是与国家的统治权利联系在一起的。公元前6世纪以后,在古罗马奴隶主贵族家庭中有一种私人书记,专门负责处理其主人的信函和拟定法律文件。后来,在罗马法和罗马诉讼程序的形式主义的影响下,广大平民也感到需要有为他们起草法律文书的人员。这样,在社会上就出现了一种代书人,逐渐代替了奴隶主家庭中的私人书记,这种代书人是公证人的前身。在公元4世纪之后,公证人曾经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内依附在法院和教会,隶属于世俗的权力或宗教的权利。1255年,意大利的一所大学把在此之前的有关公证方面的法律汇编成册,形成了一本公证的“百科全书”。这本书的问世,使公证人逐渐认识到自己在社会中的独特作用,慢慢地向司法机构转化,并开始作为一种独立的职业来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国家也意识到了公证人的作用,遂授权他们专门办理不动产等重大的法律事务。这样,那时的公证人就逐步接近现代意义的公证人,并开始具有双重性的特征。资产阶级大革命之后,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个人的权利,拿破仑制定了第一个公证法,规定公证人是公务员,同时,又允许公证人自由开业。从此,公证人的双重性就趋于完善,并成为一种极特殊的职业。可以说,公证人的双重性是公证制度发展的一大进步。目前,在欧洲、中美洲、南美洲、非洲的大多数国家和日本,公证人都具有这种双重性身份。有的国家在公证法中直接规定了公证人的双重性。墨西哥联邦直辖区公证法第一条规定“联邦直辖区中的公证人业务为公共职务。”同时第9条又规定“公证人不从国库接受报酬,而有权根据手续费规定向当事人征收按件计算的应得的手续费。”可以说,双重性是公证人的一个主要特征,是公证人区别于国家政府官员和自由职业者的主要标志。公证人作为一种公共职务,其主要表现在:1公证人必须受过高等法学教育,经过国家考试,有良好的职业道德,由国家授予资格。在大多数国家中,公证人都是司法部任命的;在西班牙、比利时、荷兰是国王任命,在意大利是总统任命,在英国则是由坎特伯雷大主教任命的。在一些国家中,公证人与法官一样都是终身任职的或同年龄退职的。如秘鲁公证人法第15条规定“公证人除可以按法官同样的年龄退职外,高等法院可以根据与法官离职的同样的理由对公证人做出罢免的行政处分。”2公证人出具的公证文书具有不容置疑的证据效力和强制执行的效力,法院和有关机关必须采证和执行。法国公证法第19 条规定“公证证书不仅具有裁判上的证明力,而且在法兰西共和国全部领域内具有执行力。”因此,在国际拉丁公证联盟徽志上写着这样一句古老的拉丁格言:“我们写的就是法律。”在国际交往中,公证文书也作为一种可靠的证据,为各国互相承认。3公证人必须接受国家的监督,并承担法律规定的义务。国家规定公证人在一定区域内的人数和办公地点;未经批准不得随意增加人数和迁移地点;公证人实行回避原则,不得为自己近亲属办理公证;公证人都有一定的业务管辖;公证人工作时间是法定的,不得随意停业休息;公证人除对不合法的行为外,不得随意拒绝当事人申请办理公证;公证人必须按国家规定的收费标准收取公证费;公证人不得兼任其他与公证职务相抵触的营利性职业;公证人故意制作不真实不合法的文件视为刑事犯罪等等。就连公证人的印章也是统一样式的,并带有专门的标志,如日本公证人法第4条规定“公证人的职务印鉴应为18 毫米见方,刻有公证人某某的字样”。4公证人业务中有许多是国家法律规定必须由公证人办理的。这些规定散见于民法、商法、公司法、家庭法、票据法等法律中,主要是不动产事务、公司成立、婚约、遗嘱等。这既确保了国家对某些法律行为的有效监督,又保证公证人有一定可靠的优厚收入,这正如高薪养廉的公务员制度一样。在一些国家中,公证人还担负一定国家官员的职责。法国、意大利等国的公证人负责征收不动产税;意大利公证法第1条还规定公证人可以接受法院的委托处理有关事务。公证人作为一种自由职业,其主要表现在:1公证人都有个人所有的事务所。欧洲议会曾指出,公证人事务所应该是个自由区。在事务所中,公证人有权自己决定内部机构设置、招聘工作人员、管理方式;独立开展业务,任何人不得干预;自收自支,自负盈亏,按章纳税;因工作失误给当事人造成损失,必须对当事人承担无限民事责任,赔偿损失。2公证人的业务中虽然有一些是国家规定必须由公证人办理的事项,但仍有许多事项是依赖当事人的申请。在法国,公证人业务中有60%是由当事人自愿申请的。在这些领域内,公证人完全依赖个人良好的服务来赢得当事人的信赖并获得收入。3公证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等级区别。任何公证人都可以承担各种公证业务,所出具的文书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4公证人虽然要接受国家的监督,但主要仍是由公证人协会来进行管理的。协会要保护公证人的合法利益;监督公证人正确地履行职务;组织公证人考试、培训等等。公证人的双重性是由公证人职业的公正性和服务性所决定的。随着社会经济和法制的发展,社会中的民事纠纷日益增多。人们为了使自己的法律行为安全、可靠,就寻求第三者的证明和保护。在古代,人们先是请人作口头证明,但是口头的证据,虽成文字,究竟还只是口头的证据,随着文字契约的出现,人们遂请人作书面证明,“文字是不容易讹误毁灭的证据”。不论是口头证人或书面证人,都是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凭借个人良好的信誉和权威来取信于社会的。当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国家从预防纠纷稳定社会的目的出发,将这种私证习俗转变为公证制度,赋予公证人具有特殊的信誉和权威。这种信誉和权威就是公正。正如国际拉丁公证联盟主席卡波拉所说的那样:公证是公正的代名词。公证人必须站在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的立场上,不偏不倚,使当事人的利益得到平衡。即便当事人的一方是国家机关,公证人也必须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使国家机关与对方当事人得到平衡,在某种意义上说,公证人在这种情况时,更有必要注意保护对方当事人的利益。这种公正性已不是一种道义责任,而是一种法律责任。正如比利时公证法第19条的规定的那样“公证书应忠于法律”。很显然,公证人就自然具有公共职务的性质。但是,公证人毕竟不同于国家政府官员,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区别就是公证人是直接为当事人服务的,而政府官员则是间接对社会进行宏观管理的。公证人通过自己的服务,来满足当事人对法律服务的需要。由于这种服务的受益人不是全体社会成员,国家就不应承担公证人提供服务所需的费用。由于这种服务全部凭借公证人个人的知识和能力,就无须按照社会化大生产的方式进行。这就使公证人能够而且应当按自由职业者的方式来工作。因此,公证人又具有自由职业的属性。公证人的这种双重性可以保证国家对社会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监督,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当事人的利益,又可以减少国家经费开支,同时公证人还可以有较大的独立性、灵活性,使公证业充满活力和生机,为社会提供有效的法律服务。在我国公证理论研究中,由于眼界的限制,我们只看到外国公证人自由职业者的一面,而忽视了公共职务的另一面,并把自由职业视为与社会主义格格不入的东西,将其一概否定。基于这种认识,在我国公证制度的建设中就把公证人作为国家公务人员,国家规定公证处的编制,包下公证处的所有经费;公证处的收费很低,所收费用全部上交国家;国家对公证处实行严格控制:公证处实际成为司法行政机关的附属机关。这样极大地损害了公证处的职业形象,限制了公证人员的积极性,影响了公证队伍发展的速度,公证部门失去了应有的内在活力和生机。当前,我国经济体制改革正深入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正逐步展开。为了尽快地发展我国公证事业,促使我国公证制度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法制建设服务,我国公证制度必须相应地进行改革。在这一改革中,能不能借鉴外国公证人的双重性这一制度?我认为是可以的。我的设想是:一方面,公证处仍坚持国家机关的性质,另一方面公证处在管理上又采取不同于其他国家机关的方式。1公证处的业务经费由公证处通过收费自行解决,国家不拨发业务经费。第一步,允许公证处业务经费开支自收自支或差额补助,国家只负担其办公用房和宿舍建设经费、公费医疗经费、退离休经费。第二步,公证处经费可完全实行自收自支。但是对那些边远地区或经济不发达地区,国家仍包公证处的所有经费。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新做法。在50 年代,我国公证机关曾经采取过这种经费管理办法。不论采取何种管理方式,公证处都应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能在法律和规章允许的范围内,自行支配财物。2公证处的编制适当放开。国家只核定公证处中的公证人和公证人助理的编制数额,并根据实际需要逐年增编;允许公证处根据实际收入和工作需要自行招聘其他工作人员,不再直接安排编制。3公证处根据法律和政策独立开展业务,并承担民事责任。公证处实行主任负责制、在法律规定允许的范围内,公证机关有权决定是否出具公证文书,不受其它机关或人员的干涉;有权确定公证处的工作重点,形成自己的业务特色;有权制定公证处的工作制度,有效地进行管理。公证处不是司法行政机关的职能部门,司法行政机关只对公证部门重大的、全局的、特殊的业务问题进行协调、指导、干预。目前,我国公证机关尚未建立民事赔偿制度,这不利于有效地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不利于公证处提高工作责任心。因此,有必要尽快建立。4公证人成立自己的行业协会。协会的职责是协助司法行政机关对公证工作进行管理,其主要任务是采取各种有效措施,保护公证人的合法权益;组织公证人员培训,提高公证人员的业务素质;出版公证人的杂志,交流资料、信息;开展国际间的交流,增进我国与外国公证人之间的友好往来。这样,减轻了国家财政的支出,增强了公证处的责任和活力,有利于简政放权,对于搞好行政管理,是大有益处的。特别重要的是这可以进一步确保公证人的独立性,既相对独立于政府,又相对独立于当事人,使公证人真正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第三人,更有效地保护社会公共利益和当事人的利益。要实现这一设想,必须有一定的配套措施,在某种意义上讲,缺少必要的配套措施,要实现这一设想只是一句空话。这主要是:第一进一步确立公证机关的公共职能,充分发挥公证机关监督社会民事行为的作用。在我国,虽然公证机关是国家机关,公证人是国家公务员,但是,公证机关和公证人并没有应有的地位和职权。这突出表现在:➤(1)法律规定必须办理公证的事项很少,公证业务几乎都是依赖当事人的自愿申请,这与外国相比有很大差距。在我国的法律中,仅在继承法中规定了公证是遗嘱的一种形式,也未规定必须办理公证。而苏联民法典569条中有19条、民主德国民法典480 条中有35 条、法国民法典2283条中有71条关于公证的条款,其中有不少是必须办理公证的规定。➤(2)公证文书的证据效力和强制执行效力虽然在法律中作了相应的规定,但是在实际工作中这些效力并未得到应有的确认,公证文书被有关机关弃置一旁的现象时有发生。我们都知道,公证的证据效力、强制执行效力和法律行为生效的效力是公证作为公共职务的支柱和核心。我国公证工作出现的这些问题严重削弱了公证机关的公共职务的性质,影响了国家运用公证手段对社会民事法律行为的监督,使公证制度难以发挥预防纠纷的作用。近几年,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发展,许多部门和地方都在法规或规章中规定了一些必须公证的事项。这主要是企业租赁、拍卖、抵押贷款、招标投标等。最近,上海、海南又规定土地有偿使用中的转让等必须办理公证。根据国外和我国现行的一些做法,我认为有关不动产、公司成立等较为复杂和容易发生纠纷的法律行为应当通过立法规定必须办理公证,并使之与民事登记制度相衔接,形成有机的联系。同时,也应进一步确立公证文书的证据效力和强制执行效力,使公证文书成为法院和有关机关采证和执行的重要依据。这样,才能有效地发挥公证机关的作用,更好地保障社会民事秩序的稳定,同时也使公证机关有一个较宽松的生存和发展环境。第二从整体上明确公证人与律师的职责分工,使其各尽其责,相互协调。公证人与律师有其相似的地方,但又有不同的地方。所谓相似是指公证人与律师都是法律服务人员,所谓不同是指公证人是公共职务,而律师则不具有这种属性。在我国,有许多人一直把律师也作为公共职务,并提出应赋予律师一定的公共职权。这样,混淆了公证人与律师职责界线,造成了互相扯皮的状况。近几年,公证人与律师在律师见证问题上的争论就是突出的一例。这不仅影响了公证机关的正常工作,也影响了律师业务的开展。因此,有必要进一步明确公证人与律师的各自职责,使他们在不同领域发挥应有的作用。第三提高公证人的业务素质,有效地保障社会民事法律行为的依法进行。公证人不仅仅是一个法律工作者,而且是一个具有公共职务性质的法律工作者。在大陆法系国家,公证人被称为“非诉讼领域中的法官”。公证人在办理业务中必须对法律和公共利益承担法律责任。如果说在办理业务中一千个律师可以有一千种意见的话,那么一千个公证人只能有一种意见,这就是法律和公共利益。因此,在一定意义上讲,公证人的业务水平应当等同或者高于律师的业务水平。在法国,要当一名公证人首先必须毕业于高等法学院校,尔后在公证人事务所实习3年,在这3年中每年都要通过一次考试,这样才能获得公证人资格。而当一名律师则只要具有高等法学学历,通过一次考试就可以取得律师资格。但是,由于认识上和制度上的间题,我国公证人的素质与法官、律师相比是很低的,难以适应业务发展的需要。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应采取有效措施尽快解决这一问题,使公证人真正担负起国家赋予的职责。第四调整公证收费标准,改变低收费的作法。目前,我国公证收费标准是国家统一规定的,基本上是只收文件的工本费。这不符合等价交换的原则。按现行收费标准,公证处实行自收自支是有一定的困难的。公证人的劳动是一种智力型劳动,它的价值很难计算,但是无论如何,这种劳动的价值都是大于文件成本费用的。在国外,公证人的收入是很高的,除了他的业务比较稳定外,收费合理是一个重要原因。因此,应当适当调整,使其基本符合价值规律;以使公证处能够逐步实现自收自支。责任编辑:Su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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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新社主笔丨谢珊娟近几年,原本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徐宇舟律师经常会听到很多同行或客户建议其将律所往大而全的方向发展,每次他总会笑着说:“非不能也,系不为也。”原本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徐宇舟律师当“百人所”“亿元所”两大指标开始悄然出现在各类排行榜及招标书中时,律所规模和品牌知名度便成为很多律所管理者不得不直面的问题。而作为沪上一家以金融行业和商事诉讼法律服务为主,全国没有任何一家分所,律所人数仅近50人的律所,原本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原本所”)却拒绝“随波逐流”。他们的底气来自何处?原本所近两年来斩获的荣誉,了解一下:被评为2019年ALB China十佳精品律所;获评2018年钱伯斯“公司/商事”领域受认可律所;原本代表案例成功入选“上海涉外法律服务精选案例”;荣获“上海市涉外法律服务示范机构”称号;原本律师荣誉入选全国及上海市涉外律师人才库;第三次荣膺ALB年度“最佳雇主”;2019年度《商法》卓越律所大奖......2019年是原本所成立第12年,从律所成立之初便坚持走公司化发展,至今原本所已经完成了彻底的公司制改革,实现了从野蛮生长过渡到上升期的律所一体化发展模式。日前,徐宇舟律师在接受律新社专访时谈到,自从律所彻底改制后,这两年律所的合伙人更有底气了,因为原本所的专业实力已得到业内外认可,甚至可以和国内规模大所相抗衡。从“六脉神剑”到“双星辉映”“坚持公司制发展,走专业特色发展之路。”2016年,徐宇舟律师在接受律新社采访时曾表示了原本所的创立初衷。(公司制“原本”很美!听原本所掌门人谈管理如何“九九归一”! )时隔3年之后,原本所的初心仍然未变,只是现在目标更加坚定:要做上海本土最精品的专业律所。2007年,原本所成立之初,当时设想只专做公司并购业务,可运营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觉得不妥,因为不同的合伙人各有不同的专业优势,应该发挥其在专业领域的特长。后来,各大合伙人以面向外企、国企、金融类企业客户为主,打造了国资国企、银行金融、广告传媒、外商投资、劳动法、争议解决六个专业特色,徐宇舟律师曾将其形象地称之为“六脉神剑”。“坚持公司化管理、坚持以专业取胜、坚持律所利益高于一切”在“三大坚持”理念下,原本所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和优秀的成绩在强所林立的上海逐渐崭露头角。2016年,对原本所而言是发展的重要分水岭。彼时的法律服务市场蓬勃发展,调整、合并、整合、提升的新阶段已经开始,规模化、专业化、品牌化、国际化的发展势不可挡。律师业再次出现了“合并潮”: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与全球十大律所之一的Dentons律师事务所刚合并不久,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北京观韬与上海中茂的合并成立“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开创了国内不同地区律所合并的新模式,对律所的做大做强起到示范作用;上海市华益律师事务所、上海中企泰律师事务所、上海泰瑞洋律师事务所、上海刘海清律师事务所、上海升通律师事务所五家律所及七个优秀律师团队合并成立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沪上又一家百人大所诞生.....相关阅读大成与Dentons成婚!全球最大律所剑指全球创收第一!| 律新社追踪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正式揭牌!京沪强所或将引领合并潮? | 律新社观察一片欣欣向荣的背后,律所规模发展和律师收入的差距所导致的焦虑与抑郁,成为笼罩这个行业之上挥之不去的阴霾。对市场嗅觉敏感的原本人意识到:原本所是时候要做出改变了。究竟是朝着规模化浪潮迈进还是更聚焦于优势领域寻求单点突破,成为原本合伙人反复斟酌的命题。徐宇舟律师向律新社回忆了一件有趣的事情。“2016年3月,原本所到日本团建,当时我因为有事没去,几个合伙人在泡温泉时给我打来跨洋电话,说他们在聊关于人工智能对律师业有何冲击的话题,大家都感到很有危机感。那时原本所的发展和营收等各方面其实都挺好的,但面对整个律师业变革,无论是外部竞争还是律所内部管理,时常感到压力如山,大家一致认为原本所有必要立即做出行动和改变。”徐宇舟告诉律新社,原本所团建结束回沪后,合伙人多次开会探讨,他们走访了近20家不同管理模式的律所,也曾与北京、上海几家律所就合并事宜初步洽谈,几经思索之后,原本最终选择了坚持公司制、一体化、专业化发展路线。事实上,那时摆在原本所面前有两大出路:一是和其他律所合并成为百人大所,走规模化发展道路。二是坚持公司制改革,做专业精品所。不过,原本所创始合伙人都是一群非常有情怀的人,大家不想违背创所初衷,一致坚信法律服务市场虽然有红圈律所、规模大所、亿元律所,但也不妨碍个人所、专业律所、精品所的发展。正所谓“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2016年3月,原本所正式启动彻底的公司制改革,从组织架构的调整、专业领域的集中、业务部门的设置、信息化升级、律所共享知识库的建立等方面进行一系列重大调整。为了更好地实现律所公司制改革,无论是讨论或沟通,还是重大决策或部署,原本所合伙人共开了近50次,前所未有,徐宇舟至今印象深刻。改制后,原先的“六脉神剑”被优化整合成“双星辉映”,“金融”与“商事诉讼”成为律所两大核心业务领域。原先的部门按照业务进行划分,分别为金融部、公司商事部和诉讼部三大部门。金融部为各类金融企业提供专业的金融法律服务,包括银行、资产管理、保险、基金、证券等公司商事部主要为企业客户提供常年法律顾问、股权、收购等服务诉讼部主要针对各类商事、金融诉讼及争议解决业务2017年,为了配套律所改制举措,原本所将办公地址迁至世纪商贸广场25层,新所办公面积约1000平方米,租金比较之前翻了4倍。律所核心战略定位也由原来的“法之原,人为本”改为“极致、敏捷、无我”。“极致”指的是要把法律服务做好,把法律服务产品做到极致;“敏捷”指的是要及时响应客户的需求,为客户提供高效的法律服务;“无我”指的是律所利益高于个人利益,要在资源、信息、技术等方面实现律所的无边界流通。如今,这六大字也赫然醒目的挂在原本所的官网首页上,指引着原本人不断向前。从提成制到积点制从2016年到2018年,原本所用了两年完成了彻底的公司制改革。“改革难免会伴随着阵痛,真正最难的时候是2017年,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徐宇舟坦言道,一方面是源自客户的筛选和调整,另一方面是源自合伙人的利益分配观念差异。虽然原本的管理制度在改制之前已初具公司化的雏形,律所的成本采取完全的均摊模式,而非根据创收比例分担,这在当前的律所中,也颇为少见。但几位创始合伙人依然觉察到,提成为主的分配机制是掣肘当前律所发展步伐的重要因素,市场开拓、公共管理、业务研究、知识库建设等极为耗时耗力的长久性工程缺乏参与度,势必影响律所的进一步发展,而要使得有能力的合伙人参与到公共事务中来,一体化改革势在必行。律所改制后,全体合伙人和律师及律师助理共同为一个整体,分配上由合伙人在律所年度收益扣除所有成本之后,就盈利部分按积点进行分配,律师和律师助理则统一按固定工资授薪。律所公司制改革需要坚持,既然选择诗和远方,就需要一种“壮士断腕”和“一去不复返”的勇气、决心和毅力。如果律所核心合伙人理念不一,很难齐心协力做好。“其实是蛮艰辛的。那段时间合伙人一直在争论我们为什么要改制,律所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在这过程中也有一些合伙人表示怀疑产生观念分歧。”虽然如今原本所已步入发展上升期,但回想那段阵痛期,徐宇舟律师还是心有余悸。“不过,我特别感谢我们这一帮合伙人,是大家共同的理念才坚持到了今天。”讲到这里,徐宇舟律师会心一笑。对于公司制律所而言,大家最关注的是合伙人的利益分配。“经过薪酬和考评委员会讨论并经过合伙人大会通过后,我们会确定每个合伙人的初始积点。每个人点数各不相同,每年也都会进行考额调整。然后如何分配?假设所有合伙人合计点数是100个点,如果当年事务所可分配利润是2000万,那么每个点对应的利润就是20万。如果你是20个点,那么你今年的利润就是400万,如果你是30个点,你的利润就是600万。以此类推。”徐宇舟律师开诚布公地向律新社介绍了原本的积点制分配机制。徐宇舟律师进一步解释道:“有些律师平常也会跟我们交流,问说公司制律所可以吃大锅饭,是不是就会显得很轻松。我说不是,公司制反而要求更高,除了工作时间,对律师的核心素养要求也很高,比如学习能力、投入度、协调能力、客户反馈、工作纪律等。”“不仅对员工,我们每年对合伙人都有考核,甚至都有末尾淘汰制。在原本,做合伙人其实挺辛苦的。”徐宇舟律师笑着说。起初有些律师来原本所谈加盟时,听完积点制分配模式后,就被“吓跑”了。徐宇舟律师表示,这还是因为观念不同的问题。他向律新社举了一些例子。“之前有些律师找我们谈加盟,一上来就问我创收多少?创收比例如何分配?我都会告诉他,我们没有分配比例的概念。我们每年会有一个利润率,而且我们是希望把律所的利润率控制在50%左右。他说我原来的提成是80%-85%。到你这里现在变成50%了,那收入岂不是低很多?我说按照你这个算法一定低很多,但你原来的80%-85%没有包含团队人员、开拓市场、运营维护客户等成本。但在原本所,这些成本我们都会帮你承担掉,而且会安排比你更专业的人去做这些事情,让你专注专业,没有后顾之忧。此外,在原本所,我们会给到你更精准更高端的业务和客户,让你把蛋糕做得更大。有些人不认可该理念,觉得还是安稳一点,找一家律所谈个高比例,我觉得这没有对错,关键还是理念问题。”徐宇舟律师不断地强调“理念”这两字的重要性。陆祺虽然“吓跑”了很多,但也捡到不少“宝”。拥有13年执业经验的刑辩大咖陆祺律师就是其中一个,作为刑庭辩论场上的“常胜将军”,陆祺几无败绩。此前身处老牌传统律所,各种类型的案件委托缺乏共享平台,陆祺常常被迫处于“万金油”的状态,民商事案件和公司商事法律事务占据了他很多的时间。直到2012年以后,他才开始相对集中地代理刑事案件,但仍旧不得不被大量并不擅长和热爱的事务牵扯精力。直到遇到原本所,原本的市场团队解决了他开拓市场维护客户的痛点,而原本的研究团队又可以给他更加专业的理论和案例支持,让他看到了专攻刑辩、甚至专攻金融犯罪的可能性。由此,陆祺带着自信与热情,于2017年10月加入原本所,成为原本所刑事诉讼领域的一张王牌。“你们有没有优秀的行政诉讼律师团队推荐?”徐宇舟律师笑着问律新社,原本所下一步希望能够构建“大诉讼”概念,打造民商事、刑辩、跨境、行政全领域诉讼团队,目前正在积极寻找“行政诉讼律师”这匹“千里马”。从“小而美”到“小而精”经过了两年大刀阔斧的管理体制改革,原本所已脱胎换骨,如今已进入发展上升轨道。2018年原本所的业务创收约4600万,比2017年增长了将近40%多。目前律所全体员工有近50人,其中有10位合伙人,近一半党员律师。律新社注意到,这两年在很多律界评级榜单上,都能看到原本所的身影。包括在一些大型金融机构招标律师库中,原本所也能在专业领域比肩一些传统规模大所,并顺利入库。从这些也可以看出这两年原本所的崭露头角和进步。徐宇舟律师表示:“现在我们越来越有底气了,和一些规模大所或红圈律所相比,我们在知名度和规模上肯定无法相提并论,但就专业度而言,我们也不再那么害怕。坦白来讲,红圈律所、规模大所特别是国际大所不仅不会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反倒会是我们潜在的合作伙伴甚至是客户。我们的专业有保障,服务效率高速度快,收费也有优势,也不用担心抢走客户,已经有很多很成功的合作案例了。”如今的原本,在金融领域的法律服务中,不仅兼顾传统的银行、保险、信托领域,更深耕于险资投资、互联网金融、结构化融资、金融衍生品等前沿领域;在对单一金融产品的合规和风控进行把握的同时,更着眼于对全行业、跨监管、多层次的复杂金融产品的设计和研发……他们在不断追求为高端金融客户提供具有创新精神和衍生价值的法律服务,而这些都是原本所能够深耕金融领域的“资本”。徐宇舟律师告诉律新社,原本所将从原来的“小而美”转向“小和精”的发展路线,未来5-10年,原本所不计划开分所,一是要继续把专业夯实,二是因为其他区域的市场和客户与原本所的专业定位未必合拍。上海的金融市场已经足够大了,原本要做的就是把专业标签贴得更好。原本所致力于成为上海本土最精品的专业律所。2019年,是原本所的12周岁,也是徐宇舟律师创业的第12年,原本所的发展从原先的追求“稳”到如今的“极致”,徐宇舟从原来的懵懂上路到如今的稳扎稳打,其实都是近十几年来律师业发展的一个时代缩影,我们看到律师业正在由“做大”走向“做专”,由“做多”走向“做精”。诚如徐宇舟律师所说,做律所管理者,要有格局,不能太注重利益,要看到整个时代和行业的发展趋势,还要勇于担当,用平和的心态去对待一切。其实律师业发展何尝不是如此,无论是合伙制还是公司制,都是为了进一步探索律所发展的模式。无论是规模做大律所、合并做大律所,还是专业做大律所,都是为了共同推进律师业发展建设。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慢慢来,让我们一起见证更美好的未来。责任编辑:Susan | 版面编辑:田紫辰关于律新社律新社是全国首家法律服务行业垂直媒体,由资深法律媒体人创办,是法律服务行业影响力最大的法律新媒体之一,持续关注中国法律服务行业发展,致力于推动法律服务行业资讯及品牌建设。律新社品牌栏目▶▷大咖来了:|观韬中茂|张鹏峰 中夏旭波主任|朱林海 锦天城高级合伙人|俞卫锋 上海律协会长|周月萍 中伦权益合伙人|陈峰 大成上海办公室主任|盛雷鸣 观韬中茂管委会联席主任|▶▷律新社观察:|博和十周年:专业铸品牌 蓄势再出发|为法律服务业做大做强提供学习样本!瀛和律师机构五年交出了漂亮的成绩单|法律人工智能企业和互联网巨头将擦出什么火花?|全国首张电子律师执业证“火”了!|▶▷律新社专访:|陶鑫良:知产姓法更姓商 诉争本质是商战|赵晓海:北大法宝的三十三年|杨良宜:千金散尽,殚精竭虑,只为国家出人才|陈士林:中小律所还能这样联合做大做强|郑玮:技术驱动法律,不做变革时代的旁观者|▶▷律新社在现场:|深圳市律师协会成立30周年纪念大会圆满落幕|上海一中院“专家法官会议系统”正式上线运行!|第九届博和法律论坛圆满落幕|十佳新海派调解故事新鲜出炉!首届人民调解故事大赛圆满落幕|如何用法治思维推动上海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

律新社主笔| 谢珊娟律师业最讲究师徒传承,但好的师徒关系越来越难。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瀛泰),正在建立新师徒机制——不仅有资深律师或合伙人亲自手把手教,还能全程系统化参与案件。合伙人始终秉持着开放、宽容、自信的心态,坚持教学相长的法律人才培养模式,不仅重视高校人才源头的储备和挖掘,还建立了健全的传帮带培养机制。律新社了解到,截至2018年底,全国执业律师人数已达42.3万人,其中,45岁以下青年律师占比超过60%。仅2016至2018年,新增的执业律师人数就高达10万人,2022年,全国律师人数或将突破62万人。青年律师是律师队伍的未来,如何培养优秀法律人才成为各家律所管理者头号任务。作为一家计划十年内进军红圈所的百人亿元大所!瀛泰人才竞争的武器已准备好!近日,分管瀛泰人力资源管理和律所培训的高级合伙人夏利群律师接受了律新社专访,为我们介绍了瀛泰如何培养人才?夏利群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人才的竞争,源头在于院校对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主任周波律师来说,快乐之处不仅仅是多做了一个大case,还有就是给优秀法学生发奖学金。今年6月,周波作为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的特聘教授出席律师学院2019年度毕业典礼暨奖学金表彰大会,他向获取海外高校录取攻读硕士学位的学生颁发了“瀛泰-领航”奖学金。周波出席华政律师学院2019年度毕业典礼暨奖学金表彰大会这样的场景,今年已是第五年了。在与律师学院五年的深度合作中,瀛泰已经资助了近60名优秀学子出国深造,鼓励他们发奋图强,开拓眼界,归国后加入涉外法律服务律师队伍,助推中国法律服务业国际化的布局和发展。事实上,瀛泰已在多所高校设立奖学金。当前,律所的竞争不仅是专业更在于人才的PK,而人才的源头就在于院校。2012年,瀛泰步入快速发展阶段,创收突破千万,跻身进入上海律师事务所60强。海纳百川汇英才,专业定位展头角,瀛泰启动人才培养计划。瀛泰人才引进的源头主要来自各大法学院校。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夏利群律师向律新社介绍:“我们和高校合作的措施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设立奖学金,一个是建立实训基地。”瀛泰—华政未来合伙人奖学金签约仪式2012年至2019年期间,瀛泰分别和上海外国语大学法学院、华东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上海海事大学法学院等高校建立了实习基地的合作。同时在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华东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上海海事大学法学院设立奖学金。瀛泰-上海海事大学订实习基地和奖学金合作瀛泰-华政国际法学院签订实习基地合作“通过设立奖学金和建立实习基地,一方面能够储备人才,让一些优秀毕业生了解瀛泰,以后能够加入瀛泰。另一方面,通过建立律所和学生之间的连接,也能进一步扩大律所的品牌宣传。”夏利群律师说道。有研究认为,25-45岁的青年人才是我国创新驱动发展的中坚力量。这部分人才是目前我国人才队伍的主力军。就上海律师业而言,2.5万名律师中,45岁以下的青年律师比例占据半壁江山,青年律师规模的扩大也使得各家律所不断研究和推出人才培养计划和机制。律新社曾在《优秀青年律师人才如何培养?不妨看看国内这些大所的经验》一文提到,近年来各家律所尤其是大所的人才培养措施越来越多样化、体系化,如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的大学生刑辩训练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的青年菁英律师计划、北京市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大成杯”青年律师模拟法庭大赛、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的“逐梦全球”未来菁英孵化计划等。“瀛泰之所以采用这种模式,是因为我们觉得这样比较直接,虽不能说100%的立竿见影,但作为一种桥梁,我们和院校学生有个相互了解的过程,可以达到宣传和人才储备的作用。”夏利群律师直言不讳向律新社介绍道。律新社了解到,瀛泰通过长达7年的摸索实践,在人才储备和培养方面硕果累累。不少曾获得瀛泰奖学金的学子加入瀛泰,现已成长为瀛泰律师团队中的骨干力量。瀛泰在几大合作院校中口碑口口相传,虽然也有一些学生进入其他大所、政府机构或出国留学,但瀛泰对人才的重视和培养机制被业内所啧啧称道。法律人才培养模式:教学相长著名法学家江平教授说过:律师兴则国家兴。近些年来,我国青年律师队伍数量快速增长,但青年律师成长和发展仍面临不少问题。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在《关于扶持青年律师发展的指导意见》中明确提出,“青年律师是律师队伍的未来。扶持青年律师成长发展关系全面依法治国进程,也关系律师事业健康可持续发展。”律新社观察到,近些年来,不少地方律协或律所成立青年律师培养专门工作机构、设立青年律师培养工作专项基金、加大对青年律师优惠扶持力度、实施青年律师最低工资保障制度、建立健全传帮带培养机制、搭建青年律师业务学习和交流平台、建立青年律师培养工作奖惩机制等多种方式来健全完善青年律师培养工作机制。由此可见,业内对青年律师人才培养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瀛泰获得的荣誉作为一家成立于2005年的海派律所,不到15年时间,瀛泰现已发展成为一家全国知名的综合性百人亿元所,在金融保险、国际航运、建筑房产、资本市场、公司商事、劳动法、知识产权等法律服务领域享有声誉。曾荣获钱伯斯推荐的卓越律师事务所、《商法》CBLJ 卓越律所大奖 、上海市司法行政工作先进集体、上海市文明单位等荣誉称号。这其中的发展秘诀离不开一个重要因素:人才。事实上,律所在高校设立奖学金或者建立实习基地并不是业内新鲜事,但由律师个人出资并以律所名义设立奖学金,且将高校作为律所人才储备重要源头,并坚持由合伙人带教从而形成教学相长的法律人才培养模式,瀛泰在业内算是领先者。《礼记·学记》:“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所谓教学相长,是指教与学相辅相成。这一理念在瀛泰的人才培养模式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律新社了解到,瀛泰每年都会接纳一定数量的学生,尤其是海外学成归来的学生前来实习,并指派业务能力强、具备丰富实践经验的合伙人或骨干律师作为学生的带教老师,形成教学相长的法律人才培养模式。“实习生进来律所后,我们会对其就整个律所的各项制度进行培训。而在业务方面,我们不是让实习生做辅助性的工作,我们也不做课堂式的授教,主要以教为主,实习生进入某个专业团队后,会学习不同的工作流程和办案流程。通过1-2个月的实习,参与到某个具体案件中,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熟悉律师的工作节奏、工作流程和工作要求。”夏利群律师告诉律新社。瀛泰对新人的培养是让其参与个案并全程跟进。比如和合伙人一起参与客户电话会议,了解与客户有关案件的进展情况、了解需要客户提供哪些文件和证据、了解如何整理和梳理思路等。带教老师会要求新人参加完会议之后对内容进行相应的整理,并制作证据目录,之后提交至带教老师审核,带教老师修改后再给到新人,在消化过程中,新人若有疑问可随时向带教老师请教和探讨。此外,和客户一些重要面谈会议,在征得客户同意的情况下,合伙人也会让新人一起参与。如果是公开开庭的案件,合伙人也会让新人旁听后写一份庭审报告,然后由带教合伙人进行内容复核,之后合伙人会将审核修改的内容发至客户的同时也抄送新人一份。“这样一来,对实习生而言,能够系统化的参与到某个案件中,从前期、中期到后期,有个比较完整和系统的学习,我们将这称之为全程跟进。这样的学习过程是一个主动性的,而不是被动性的和填鸭式的。”夏利群律师告诉律新社,其在带教的过程中也经常和新人强调,不懂一定要随时问,要及时消化。瀛泰非常重视青年人才的培养,对律师助理的培养,瀛泰各业务团队也有自己的培养机制。以瀛泰劳动法团队为例,合伙人对青年律师的培养,除了日常业务的指导和带教,也会定期安排内部和外部的培训,内部培训主要由律所资深高伙或邀请外部专家来律所为大家进行培训,外部培训主要包括参加海外学习培训、论坛讲座培训等。在夏利群律师看来,青年律师参加论坛或讲座培训讲课好处多多。第一在台上,演讲表达要清晰流利,语音语质要抑扬顿挫,在这过程中能够锻炼律师的语言表达能力。第二在做演讲材料PPT时,也是对青年律师以往执业经验的一次归纳总结和梳理。第三在准备演讲材料的过程中,对自己没有掌握或者掌握不扎实的知识点,可以进行知识再补充和更新,有利于青年律师对知识的进一步巩固。第四活动现场可能会面临一些突发性的提问,可以锻炼青年律师的现场应对能力。日常工作中,瀛泰也很注重对青年律师文字能力的培训。“我会要求团队每人每周要写一篇文章,字数不限,但内容一定要准确。此外,我们也会经常参加一些与劳动法方面相关的论坛,论坛发言需要提交论文,我会要求青年律师写论文,并保证论文的质量,尽可能获得一些发言的机会。”律新社了解到,今年6月底,夏利群律师所在的劳动法团队发布了第一期典型案例报告,该报告是基于2019年上半年度所办理的典型案件及司法口径所撰写, 这也是瀛泰首次由专业领域团队以推送形式对外公开专业领域的案例。而这些内容,都是来自于团队平时的培训和学习积累的成果。让青年律师尽早摆脱依赖性有人说,公司创始人和管理层的唯一使命是获得最好的人才。为他们创造最好的环境,给他们自由和信任,帮助他们摆脱困境,让公司成为一个最好的人可以产生最大影响的地方。这段话在律师界同样适用。夏利群律师认为,律所要为青年律师提供一个良好的平台,除了要保证青年律师获得公平的职业竞争环境,还要为其建立科学的学习指导制度,在青年律师的实习阶段结束以后,仍由具有丰富经验的指导律师继续“扶上马送一程”,更有利于其成长和发展。但这种依赖是有时间限制的,青年律师要尽快让自己能够独当一面。“在日常带教过程中,我们发现,对于刚进入职场的毕业生或者律师助理,甚至有一些独立办案的律师,他们对团队的负责人都有一定的依赖性。”夏利群律师对这种依赖性极其不满,他觉得青年律师要有责任和担当,第一道关自己就要做好,要培养工作的独立性和严谨性,不要总认为背后有人“撑腰”, 要尽早摆脱对团队负责人的依赖性。“我经常跟青年律师说,你们不要有依赖性,依赖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你老出错,那合伙人的工作量会很大,如果错误率低了,那合伙人的工作量就相对减轻了,可以再去做其他方面的开拓,提高整个团队的生产效益。”夏利群律师认为,摆脱依赖性,这是青年律师人才培养过程中一个关键点。在“放手”和“依赖”的过程中,对于大多合伙人来讲,其实这个过程挺矛盾的,夏利群律师也提到了这一点。在其看来,律师最终就是要独立办案和开庭,如果青年律师一直没有机会单独面对客户,不能独当一面,对个人成长而言其实是一种压抑。但对于带教老师而言,放手也是一种矛盾的过程,倘若放手了,那律师助理有可能把案件搞砸,最终客户也会丢掉。但不放手,这些青年律师就没办法成长。夏利群律师律新社在以往的采访过程中了解到,律师界出现不少律师不愿带徒弟,特别是不愿意传授核心技能的现象。为何?因为有许多律师助理“羽翼丰满”后便抢师傅饭碗。夏利群律师对这种观点不太赞同。“我认为,合伙人要自信,也要放手,秉承着包容和耐心的态度。要培养一个人,就不能自私,不然最终吃亏的还是带教老师。”正是合伙人始终秉持着宽容、自信的心态,很多青年律师在瀛泰这个大平台上得以迅速成长。据律新社了解,很多律师执业1-2年已开始带律师助理或者实习生,待到执业4-5年之后,不仅独立办案能力强,而且带教经验也很丰富。这些青年律师在瀛泰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被看见!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是相通的俗话说,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才能成师傅。人才是律师事务所的核心资产。只有实现了人的传承与发展才会实现律所的传承。当下,在国家“一带一路”战略规划下,瀛泰希望将律所打造成为一个复合型、国际型的平台,不断摸索和探讨涉外法律人才培养路径和机制,为学成归国的学生个体提供发展机会,为律师思维的创新提供契机,在不断补充新鲜血液的同时,积极提升事务所的涉外法律服务能力。因此,近年来,瀛泰特别重视优秀涉外人才的招聘和培养。“很多人提到,学历是一个敲门砖,这是一个事实。但我认为它不单单是一个敲门砖,而是工作能力体现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当然这只是一种普遍现象,并非所有高学历的人,他的工作能力一定很强。”在夏利群律师看来,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是相通的。夏利群律师就硕士论文要求进行了比喻,硕士论文不能只是简单的凑数字,需要学生具备检索能力、归纳整理能力、逻辑思维能力等,而这种能力和律师的工作所需能力是相通的。在他看来,学习能力强的人,工作能力一般都会很强,而工作能力强,审题能力也会比较强。所谓审题能力是指律师对一项工作的理解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当然,瀛泰在招人不仅仅是看学历,还看应聘者总体的综合能力,包括个人性格、谈吐、表达能力、英文等。以劳动法团队为例,夏利群律师向律新社详细介绍了瀛泰如何招人选人,“招聘环节分为面试和笔试。有四套笔试题,应聘者随机抽取,这些题目不一定全部和劳动法相关,没有标准答案,主要考察应聘者的审题思路、表达能力、逻辑判断分析、文字表达等,笔试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笔试结束后,还有一个英文口试,主要让应聘者做自我介绍,了解他的兴趣爱好、职业选择、口语流利程度等,口试时间差不多在15分钟左右。如果觉得不错的,我们后续会有一个相关的检索题目给到应聘者,其需在24小时内完成并回复给我们,如果成功通过考核,即被录用。”在面试过程中,有几点是我们比较关注的:❶语言的表达能力。一方面是语音的标准化,有一点口音没关系,但不能让别人听不懂。另一方面是表达不能太口语化。从某种角度来讲,口语化很多就代表了官方的正式表达能力相对较弱,这种能力的培养很难。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整个瀛泰团队对外的形象,包括庭审和与客户的沟通等。❷逻辑思维和分析能力。从事律师工作,这两点很重要。❸英文能力。我们对英文的要求比较高,因为我们团队90%是外企客户。❹颜值不能和律师的形象要求相差太大。❺是否通过司法考试。作为瀛泰人力资源管理和律所培训的主要负责人,夏利群律师在面试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对人才的要求他有一套自己的标准。律新社了解到,瀛泰从2005年成立至今,经过十余年快速稳健的发展,现已成长为一家知名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在广州、天津、宁波、舟山设有分所。共有 50多名合伙人,150多名专职律师。所有专业人员均毕业于国内外知名法学院校,80%以上律师获得硕士以及博士的专业学位,兼具深厚的理论功底和丰富的实践经验。通过教学相长的人才培养模式,瀛泰在金融保险、国际航运、建筑房产、资本市场、公司商事、劳动法、知识产权等法律服务领域不断为业内输送优秀法律人才。与英国夏礼文律师事务联营2016年与英国夏礼文律师事务所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联营办公室,2017年加入了中国首家跨国律师事务所联盟—中世律所联盟(SGLA)。随着瀛泰逐步走上规模化、国际化道路,管理层定了一个策略——优势专业继续保持,要培养一批专业化律师人才。相信随着律所人才培养机制的不断摸索和完善,瀛泰主任周波在十周年庆上提出的律所下一个十年计划——向红圈所、国际所进军,不是梦!相关链接➤瀛泰:两次合并,深耕拓域,做“海纳百川”的海派强所|律新社专访➤瀛泰与夏礼文“联姻”!上海本土律所走上中外联营之路!➤上海高院为科创板顺利启航出台指导意见!律师专业解读来了丨瀛泰律所专栏➤干货十足!瀛泰所劳动法团队典型案例报告首次对外公开发布 | 瀛泰律所专栏➤史上最严格管理制度出台!五大要点火速解读《疫苗管理法》 | 瀛泰律所专栏责任编辑:Susan |版面编辑:Ne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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